風(fēng)惜夫人微微嘆了口氣,“我今天在云家的宴會上得到了一個消息,如果她真的是薄家女兒,那她可能有個未婚夫,他是......”
北冥夜煊眼神頓時變得陰沉,“她已婚!”
云傾結(jié)婚了,未婚夫那種玩意兒,等于已經(jīng)消失了。
風(fēng)惜夫人被他聲音里的戾氣,壓得咽下了剩下的話語,有些心酸,“兒子,你要想好了,一旦她真的是薄家的女兒,你將要面對的是什么......”
“薄家的過去你不是不知道,你要了她,不止是跟京城大半世家作對,還有......”
后面的話,風(fēng)惜夫人似乎是因為某種畏懼,沒有說出來。
北冥夜煊鬼魅的雙眼看向城堡二樓的方向,眼底透著溫柔詭譎的光。
那之前是他的房間,現(xiàn)在是云傾住的地方,剛亮起了一盞燈,小姑娘已經(jīng)回到房間里了。
暖黃色的燈光在落地窗簾下,打下了一片剪影。
云傾知道他在外面,特意走出來拉開了窗簾。
她站在陽臺上,雪白的雙手捧著下巴,遙遙地沖著他一笑,似乎說了句什么。
隔著遠,北冥夜煊沒有聽到,但他知道,她說的是晚安。
云傾只要在城堡里,每晚睡覺前都會跟他說晚安,這似乎已經(jīng)成了一種習(xí)慣。
于是,北冥夜煊也輕輕地說了聲“晚安”。
云傾似乎聽到了,又笑了下,轉(zhuǎn)身回到了房間里。
北冥夜煊看著她纖細的身影消失在眼前,語氣里忽然多出一絲濃烈到刻骨的情緒,像是某種虔誠的懺悔,“您知道我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嗎?”
風(fēng)惜夫人似乎預(yù)料到了他要說什么,呼吸陡然一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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