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么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想那姓白的?”
“沒有?!?
“想了!”
“沒有?!?
黑鴉冷眼看她,“你再找那姓白的,小心我毒死他!”
云傾,“......”
你要是能毒的死,也就不至于氣這么多年了。
但這話她決定還是不說了,惹毛了,對(duì)面那位能把咖啡廳給拆了。
恰在此時(shí),服務(wù)員將一杯溫?zé)岬某萩端了上來。
云傾笑著端起杯子,往口中送去。
......
同一時(shí)刻。
死寂的書房里,桌子上的電話嗡嗡震動(dòng)起來。
修長(zhǎng)的手指按下了接聽鍵。
唐堇色冰冷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,“馬上給你老婆打電話,讓她今天不要碰外面的任何東西,穆清幽昨晚來了云城,你知道那個(gè)女人她——”
北冥夜煊眼神猝然一變,轉(zhuǎn)身就往外走。
他掛了唐堇色的電話,撥了云傾的電話。
云傾的電話通了,卻沒有人接。
男人眼神驟然一冷,面無表情的臉上罕見地多出幾分慌亂,離開的腳步一瞬間快到了極點(diǎn)。
......
時(shí)間倒回到一分鐘前。
咖啡廳里。
云傾嬌艷的紅唇眼看著就要觸碰到杯沿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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