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夜煊再度將她的臉抬了起來,語氣冰冷,“知道錯了,然后下次不敢了?”
云傾,“......”
這話她接了,會被揍的吧?
北冥夜煊漆黑的眼睛黑到隱隱泛紅,忽然笑了一下,“你聽著,這是唯一一次,如果下次你再犯,我就把你鎖起來,哪兒你都別想再去了!”
云傾抖了下,直覺男人不是再開玩笑,頓時慫巴巴的來了一句,“......知道了。”
北冥夜煊臉色這才好看點兒,怕壓不住火直接在這里辦了她,轉(zhuǎn)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云傾聽到關(guān)門聲,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氣。
然后她忽然反應(yīng)過來,她父親和母親都沒這么訓(xùn)過她,北冥夜煊怎么就能訓(xùn)她訓(xùn)的這么理直氣壯?
還有......她為什么會乖乖地坐在這里被他訓(xùn)???
......
聽到關(guān)門聲,走廊上所有人神經(jīng)都下意識地繃緊。
北冥夜煊走出來,點了一根煙,狠狠地抽了一口。
剛趕到的唐堇色朝他身后緊閉的房門看了眼,從北冥夜煊的表情中,看出了云傾應(yīng)該沒受到什么大的致命傷。
不然這男人絕對還是剛才忽然失去云傾的電話蹤跡時,那一臉被剜了心頭肉的表情。
雖然恢復(fù)了正常,但也沒好到哪里去。
唐堇色還是第一次看到,這個生下來似乎就感情缺失的男人,需要借助外力,才能勉強壓住情緒。
他松了口氣,語氣涼涼地說,“我上次就讓你冷她兩天,你不聽,她敢這么有恃無恐,還不都是你慣出來的?”
北冥夜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當(dāng)他不想冷嗎?
但看到云傾,他怎么都冷不住......
他根本就無法忍受那張蒼白的小臉上,出現(xiàn)任何一絲傷心失落的情緒。
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