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傾怔了下,然后眉眼一彎,“早安。”
因為云傾受傷的緣故,管家一大早就讓人準(zhǔn)備了一大桌子早餐,各種補血補氣的養(yǎng)生湯。
云傾膝蓋受傷了,行走不便,早上是被北冥夜煊抱下樓的。
老管家見小夫妻“伉儷情深”的模樣,心頭大石落地。
昨夜北冥夜煊反常地丟下受傷的云傾出了門,他還在擔(dān)心,現(xiàn)在看來,是不需要擔(dān)心了。
唯一的問題是......
“少爺,你怎么受傷了?”管家看著他臉上的傷,皺眉,“跟誰打架了?”
在他的印象中,北冥夜煊很少跟人動手,更何況是被人打上了臉。
這在之前,是從來沒有發(fā)生過的事情。
云傾慢吞吞地喝了一勺子湯,視線落在對面北冥夜煊的臉上。
這男人也是極品。
本就生的禍國殃民,受傷之后,竟然越來越妖孽。
云傾早上睜開眼睛,看到那張難得透著點兒“嬌弱”的臉,差點兒沒忍住顏控的屬性,當(dāng)場摸上去。
云傾咳嗽了一聲,壓下心底不該有的心思,一本正經(jīng)地問,“是不是顧煜城打你了?”
在云傾的印象中,能將北冥夜煊打傷的人,似乎只有顧煜城。
而昨晚她剛好被顧煜城的屬下開車差點兒撞死了,于是一切就變得很好猜了。
北冥夜煊眉眼輕抬,將牛奶給她遞到手邊,輕輕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下意識地?zé)o視掉了,他將顧煜城打的更慘的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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