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到做到,讓云夫人余生都活在痛苦與悔恨中。
她簽下了那份離婚協(xié)議書,就等于是光明正大地給段鶯鶯讓了位。
有了段鶯鶯的兒子,那云千柔就不再是云父唯一的孩子。
那個男人一輩子都想要個兒子,段鶯鶯的兒子,是他的老來子,他所有的一切,定然都是這個兒子的。
還有云千柔什么事?
這份被她親手簽下的離婚協(xié)議書,活生生葬送了云千柔的未來,云夫人怎么能夠不痛,不悔?
云傾這是要把云夫人活生生逼瘋的節(jié)奏......
云夫人忽然發(fā)狂,就連兩個獄警都差點沒拉住,讓她跑過來傷了人。
為了降低她的危險性,獄警不得不將云夫人帶回到玻璃門會關起來。
云夫人在一陣怨恨不甘的慘叫聲,被拉回了玻璃門里,鎖了起來。
她只能用一雙充血的眼睛,死死地盯著云傾和段鶯鶯的肚子,臉上盡是扭曲的怨恨。
云傾最后看了眼云夫人猙獰的臉色,抬步緩緩地朝著門外走過去,
身后傳來云夫人歇斯底里的慘叫,“云傾,你這樣對待自己的姐姐和父親,你一定會遭報應,不得好死的!”
不得好死么?
云傾笑了笑,溫淡的眉眼間,多出了一絲蒼涼與冰冷。
她見過的人,不得好死的人太多了。
有她的敵人,也有她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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