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擔憂地去看那些孩子,卻發(fā)現(xiàn)整個云大和a大,學生們臉上不止沒有絲毫慌亂,相反還紛紛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。
這操作與發(fā)展,是真的讓人看不懂了。
趙傲沒有等到指責云傾的聲音,怒聲喊道,“云傾自己都承認自己作弊了,根本沒得洗,你們這是要公然袒護她嗎?!”
楊銘看著她一臉氣急攻心的表情,玩味地笑了笑,“趙老師可別冤枉我們,我們云城可沒人否認,云傾同學提前知道這是選拔賽的事實?!?
趙傲的眼神立刻就變得凌厲,冷笑,“這意思,你們云城所有人,都知道云傾作弊了,但還是要光明正大地袒護她?”
“這位老師請注意一下你的措辭,”主席臺下,一個氣質溫潤的男人微笑著開口,“提前知道這是選拔賽的題目,跟作弊,完全是兩回事?!?
“身為老師,在沒有切實證據(jù)的情況下,請不要隨口就將“作弊”這項罪名,往這群年輕人頭上扣!”
“你們根本就是在強詞奪理!”趙傲似乎重新找回了一點兒自信,盯著云傾,語氣刻薄又咄咄逼人,“事實就是,云傾從薄家人那里,提前知道了二模考試是醫(yī)院院的選拔賽!”
“她利用薄家大少爺給的便利,提前給云城的學生出了相關的題目,所以云城才能考上三十個學生!”
“你們可別忘了,她正是在跟學生說選拔賽的事情時,被那位學生撞破,才舉報她作弊的,事情還會有錯嗎?!”
云城的家長和記者們,想要反駁趙傲,但云傾剛才說的話,完全堵死了他們的退路,只能干著急。
很多云城內部的人,都將不贊同的人,看向云傾。
這位大小姐看著挺聰明的,怎么說話不過腦子?
她若是不爆那些料,哪里會被趙傲抓住把柄?
趙傲見此情況,臉上多出得意,藐視地看著云傾的眼神,“云傾,現(xiàn)在我判定你作弊,作廢云城三十個學生的成績,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?!”
左青聽到這些話,臉色又青了,一臉焦急地看著云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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