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,“......”
許父安慰完兒子,繼續(xù)去分析今年的經(jīng)濟形勢。
許易看著不靠譜的雙親,最后垂死掙扎地給他親哥打了個電話,電話接通,許易就端出了從未有過的認真態(tài)度,鄭重地宣布,“哥,我要進醫(yī)學-聯(lián)盟學習了!”
電話那端傳來許家老大低沉的聲音,“沒睡醒?”
許易,“......”
他自閉了!
許舟找過來的時候,就看到躺在沙發(fā)上挺尸的許易,以及一邊還在刷宮斗劇和看財經(jīng)報的二叔和二嬸。
許舟皺眉,走過來踹了下堂弟,“都什么時候了,怎么還不收拾東西?”
許易攤手,一臉生無可戀地看他堂哥,“哥,我一定是我媽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地撿來的......”
許舟嘴角一抽,轉(zhuǎn)頭看著沉迷宮斗無法自拔的許夫人,開口說,“二嬸,沒多少時間了,你們快給這小子收拾東西。”
許夫人抬頭,一臉茫然,“收拾東西?去哪兒?”
許舟一哽,一難盡地看著眼堂弟,然后云淡風輕地丟下顆炸-彈,“哦,就這小子考上醫(yī)學-聯(lián)盟,未來他可能都得去國際上學習了......”
許夫人,“......”
許父,“......”
現(xiàn)場挺安靜的。
許久,許夫人坐直了身體,滿是惆悵地問,“這我們家得捐多少棟樓,才能把這小子給捐到國際上去啊?”
許易,“......”對不起,我給許家丟臉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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