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夜煊抬手,朝著她的臉伸了過來。
云傾纖細的身體瞬間繃緊,就在她控制不住,要抬手推開他時,卻見那只修長漂亮的手,越過她,落在了她身后的熱水器閥門上。
云傾陡然怔住。
耳邊響起嘩啦啦的水流聲,她睜大眼睛,宛如一只受到驚嚇的小動物般,看著面前唇色鮮艷的男人。
北冥云煊唇角微微一勾,“我?guī)湍惴潘?.....傾寶剛才在想什么?”
云傾,“......”
北冥夜煊低笑一聲,溫涼的手指,拂上她的眉眼。
妖異的指尖仿佛帶了魔力,似乎要將她整個人,一寸寸烙在靈魂深處。
他看著她,臉上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,“認識這么久,原來我在傾寶眼底,竟然是這么一個......”
他似乎想了下,然后笑了笑,繼續(xù)接了下去,“饑不擇食的......衣冠禽-獸?”
云傾,“......”
她潔白的小臉,在一瞬間紅的像番茄。
小小聲說,“......對不起?!?
搞了半天,竟然是她想多了。
她認識男人這么久,他一直都溫柔紳士,體貼入微,若真的對她有什么壞心思,她不可能察覺不到。
聯(lián)想到男人剛才一反常態(tài)地囑咐,今晚會下雨,讓她若是害怕,就喊他的名字。
而上一次下雷陣雨,是在湯鑲鎮(zhèn),她重傷發(fā)高燒那個夜晚,神志不清之下,定然說了些什么,才會讓男人這般擔心她。
再加上她剛才險些慘遭毀容,男人僅僅只是怕她會害怕,所以才會處心積慮地安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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