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明顯是站在這里專門等她的。
云傾一看到北冥夜煊,就止不住心虛。
畢竟她給男人戴了這么大一頂綠帽子,還戴的人盡皆知,放在其他男人,估計弄死她的心都有了。
云傾剛停下車,北冥夜煊就伸出手,精準無誤地將她從摩托車上抱了下來。
男人的視線先是從她身上的裙子滑過,面皮有些發(fā)緊,緊接著又從她那雙腿上滑過,眼底的陰鷙差點兒掩飾不住。
他抬手,將云傾頭上的頭盔取了下來,隨手丟到一邊,然后抱著云傾轉身回了大廳。
云傾看著男人的臉色,睜大眼睛,想說點兒什么,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。
畢竟,北冥夜煊剛才給她打電話,問她今天有沒有發(fā)生什么特殊的事情,她說沒有,在事實已經曝光的情況下,怎么都有種二次欺騙的嫌疑。
但事實上是,她根本沒覺得顧煜城有多特殊......
畢竟,那男人找她麻煩是正常的,他要是不找她麻煩,反而她還覺得怪異。
她只是沒想到,顧煜城竟然會自降身價,竟然會用這么卑劣的手段,來陷害她。
云傾想到此處,抬手扯了下北冥夜煊的袖子,小小聲說,“不是你看到的那樣,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......”
她想著,貓兒當時也在,北冥夜煊應該會相信她的。
北冥夜煊視線落在她臉上。
看著小姑娘睜大烏黑美麗的眼睛,一臉坍塌地看著她。
云傾最近被養(yǎng)的好,之前有些蒼白的臉色,也逐漸恢復紅潤,變得白里透紅,此刻睜大眼睛的模樣,像極了一只做錯事,心虛的小動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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