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千柔卻讓她拿紅玉髓去賭,盛盼自然不愿意。
云千柔冷聲說,“還不是云傾那個賤人,身邊有那么多人保護?想接近她都不容易,何況是弄死她了這個時候自然就得拿出一件,能夠吸引她的東西去做誘餌......”
云傾有多難殺死,盛盼深有體會,因此對于云千柔的話,她絲毫沒有產生懷疑。
她將云千柔說的話,仔細過了一遍,然后冷笑一聲,“能吸引云傾注意力的東西很多,不一定非得是那條紅玉髓,為什么不能換一件?!”
“不是我不想換,”云千柔語氣清淡,“而是盛小姐,你仔細想一想,除了那條紅玉髓,還有什么東西,能讓云傾上鉤的?”
盛盼驀地一哽,仔細想了許久,然后才憤怒的發(fā)覺,除了那條紅玉髓,她們竟然真的找不到其他誘餌。
云傾要錢有錢,要權有權,只要她想,世界上幾乎沒有她得不到的東西。
除了她母親的遺物。
而云緲夫人的遺物,之前云傾已經找回來大半,而云千柔剛才說,北冥家那個男人前幾天忽然不知道為什么,派人去調查云家十幾年前的傭人。
意圖很明顯。
要將云緲夫人的東西,一件不落地幫云傾找回來。
查到紅玉髓只是時間的問題。
她必須趕在對方調查到紅玉髓的存在之前,讓云傾徹底消失。
這樣,紅玉髓的秘密,就會隨著云傾的死亡,永遠掩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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