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云傾走進來,歐天若揚起下巴,語氣中的嘲諷,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,“我還以為云傾小姐今天不會出現(xiàn)......”
云傾未曾理會她的話,徑自朝著高臺上走過來。
距離近了,歐天若越發(fā)能看清楚那張美貌到極致的臉,眼中掠過深深的嫉妒。
難怪依照歐天晴那樣深的城府,都忍不住想要毀了她的臉,這個女人當真長了張讓人厭惡的臉!
“其實我很好奇,”歐天若抱著胳膊,斜著眼睛看云傾,“外界都在傳云緲夫人的女兒,淡薄名利,從來不在乎任何虛名,如今怎么會專門來上我的場子?難道我的那句道歉,就真的那么重要嗎?”
反正歐天若只是說,讓她將云傾引來酒店就行了,可沒說她一定要乖乖當場跟云傾伏低做小。
云傾原本打算要回那條紅玉髓之后,就立刻去接北冥夜煊。
但如今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切不善的氣息,那就不能很快地離開。
耽誤她接老公回家的時間......該死!
云傾微微偏頭,臉上泛著寒意,在歐天若第三次嘲諷她的時候,她先一步開了口,語氣挺溫柔的,“歐小姐,你還記得自己是來做什么的嗎?”
依照歐天若的心機城府,這件事情明擺著沒她參與的份,她就只是個明面上的幌子和引-誘她來酒店的誘餌而已。
歐天若臉上一怒,當即就要發(fā)作,她身后的經(jīng)紀人忽然上前一步,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。
歐天若面色微微一變,憤憤地瞪了云傾一眼,卻終究沒有在說話。
云傾站在高臺之上,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全場所有人。
貓兒找到一支嶄新的話筒放在她手上,然后抱著自己的招財貓站在云傾身邊,遠遠看去,就像是一個乖巧的助理。
云傾面向全場,語氣挺淡的,“大家想問什么,現(xiàn)在可以問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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