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看了眼樓下,大概是覺得,云傾絕對不可能救下北冥夜煊,又莫名有些忌憚眼前這個女人,索性抱起胳膊,欣賞起她的“垂死掙扎”來。
而在這短短的一分鐘之內(nèi),兩個人都清晰地看到,北冥夜煊已經(jīng)跑到了酒店樓下。
最遲不到兩分鐘,他就該上來了!
云傾唇色微微泛白,索性無視了面前隨手會要了她命的木倉,低下頭,聚精會神地開始拆裝手上的機(jī)括。
少年大概是覺得云傾的表情,還不夠絕望,他大笑著,開始火上澆油,“看在你這么喜歡那個男人的份上,我好心告訴你一聲,你還有一分鐘時間!”
“一分鐘后,你就能親眼看到,你心愛的女人,渾身流血地死在你眼前的情景了!”
云傾微微偏頭,要嘴唇咬出了血,才控制住沒有手抖。
“神眠”的危險性太大了,一旦她手抖一下,不止救不了北冥夜煊,自己可能都會當(dāng)場死亡。
少年看著她滲血的嘴唇,惡意地笑起來,看著表開始倒計(jì)時,“五十四,五十三......”
那些聲音,落在云傾耳朵里,就是恐怖的催命符。
她低著頭,不發(fā)一,看著那只小小的骨偶,在她手底下被剝離了一層又一層。
“三十九,三十八......”
云傾烏黑的雙眼,死死地盯著手心里已經(jīng)看不出原貌的東西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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