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千柔笑容一度扭曲,“不過,爸爸,我還真是太小看你了,這樣的彌天大謊你都敢撒,若是讓云傾和京城云氏的人知道真相,你會是什么下場?!”
云父渾身劇烈地顫抖著,怨毒地盯著云千柔。
云千柔揪著云父的衣領(lǐng),一點(diǎn)點(diǎn)地收緊手中的力氣,“不過你既然撒了謊,那為什么不斬草除根?!為什么不在云傾小時候弄死她?為什么要留下這么個活生生的證據(jù),揭露你的卑劣與罪惡?!”
云父喉管咯吱作響,臉上多出難看的慘青色。
他努力抬起雙手想要推開云千柔,卻始終使不上力。
“祈禱吧,”云千柔手上用力,笑的病態(tài)至極,“祈禱云傾不要去調(diào)查自己的身份,祈禱云傾生父的家族知道真相后,不會來將你千刀萬剮,祈禱這個秘密永遠(yuǎn)不會被人發(fā)現(xiàn),否則......爸爸,你的死期不會遠(yuǎn)了!”
云父眼珠子爆突,在輪椅上抖如篩糠,瞪著云千柔恨不得撕了她,艱難地?cái)D出話語,“畜牲......”
“我是畜牲,你又能好到哪里去?”云千柔松了手,冷笑一聲,“乖乖把字簽了,只要我還在一天,你就是還是云氏董事長的父親,若不然,你就只能等著云傾來找你討債了!”
云父暴怒,對上云千柔涼薄的眼神,整張臉迅速灰敗下來。
最終,他還是顫巍巍地拿起了筆。
云千柔滿意地笑了,貼心地將協(xié)議翻到需要簽字的地方,遞到云父面前。
云父的手,抖得根本拿不住東西,云千柔卻絲毫不急,耐性地等待著,看著云父艱難地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云千柔拿起協(xié)議書,沖著云父一笑,“那爸爸你好好休息,我有時間再來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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