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過的很好。
她不能連累他。
北冥夜煊等了許久,卻見女孩低著頭,似乎無論如何,完全沒有說出他想聽的話的意思。
男人死死地盯著她,似乎恨不得生吞活潑了她,黑到死寂的眼睛,隱隱透出一抹荒謬的委屈來。
空氣中似乎彌漫著某種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情緒。
許久。
死寂的空氣中,依舊沒有任何聲音傳來。
北冥夜煊忽然抬起冰冷的雙手,握住了云傾纖細的手腕,第一次主動將她的手,從他胳膊上推開了。
云傾手心里一空,下意識抬起頭。
北冥夜煊已經(jīng)轉(zhuǎn)過了身。
他沒有看她,盯著大門外的夜色,妖異的黑眸,溫柔與陰冷交織,“太晚了,你去好好休息?!?
說完,抬步下樓。
云傾愣住,看著北冥夜煊毫不留戀地轉(zhuǎn)身離開,心下一急,下意識追了出去。
但男人身高腿長,走的又快,她根本追不上。
云傾追到門外的時候,北冥夜煊已經(jīng)步入了黑暗中。
她站在臺階上,看著那一抹逐漸走遠的身影,想要開口叫住他,嘴巴動了好幾下,卻都沒有發(fā)出聲音。
說什么呢?
終究不過是......一場空。
這個晚上,云傾罕見地失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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