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父僵硬地扯出一個比哭還扭曲的笑容,“爸爸高興......當(dāng)然高興......”
云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“既然高興,那知道怎么對外面那些人說嗎?”
云傾不在乎自己,但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,她不會將背棄生父的名聲,留給云城的云傾。
云父恨恨地瞪了眼云千柔,“知道,爸爸一定不會再讓那個孽障,敗壞你的名聲......”
云傾唇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,““爸爸”?云先生,你這是在惡心誰呢?”
云父面色大變。
就連云千柔,都在一瞬間被嚇得魂飛魄散。
他們心驚膽顫審視著云傾的表情,不確定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
云傾眸光烏黑,完全看不出深淺,“別讓我再聽到這個稱呼了,懂?”
云父顫抖地對上那雙透著殺氣的眼神,機械式地點著頭。
云傾冷冷地俯視著云父,“從這一刻開始,我也不想再聽到任何跟親情血緣有關(guān)的罪名落在我身上,明白嗎?”
云父被她的語氣凍的心底發(fā)寒,似乎只會做點頭這一個動作了。
云傾掃了眼云千柔,婉婉一笑,“云千柔,別再來我面前刷存在感,不然直接弄死你!”
云千柔一張臉幾乎氣到扭曲。
她所有的心機手段,都在云傾身后那些保鏢的震懾下,偃旗息鼓。
她想不通,這個賤人平時出門不是只帶一個小助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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