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影剛消失,床上“熟睡”的北冥夜煊忽然睜開眼睛,眼神幽魅,看不出一絲剛醒的跡象。
男人削薄的紅唇微微一揚,盯著身體的某個地方,發(fā)出一聲低暗的輕笑,“讓你不聽話,嚇到她了吧......”
......
云傾光著腳跑到大廳。
樓下的女傭看到她臉頰發(fā)紅,立刻上前詢問,“少夫人,你不舒服嗎?怎么臉這么紅?”
云傾跟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,立刻板著臉否認(rèn),“沒有!”
女傭擔(dān)憂,“......可是你的臉,真的紅的不正常......”
“我只是太熱了!”云傾說著,欲蓋彌彰地捧起桌子上的水杯,猛灌了一口,卻因為用勁過大,差點兒被嗆到,水還灑了一身。
云傾,“......”
女傭看著她光著腳,衣服又濕了,擔(dān)心女主子生病,立刻去拿了新的衣服和鞋子給她。
云傾躲進(jìn)房間,換好衣服和鞋子,洗漱完畢,等她佯裝鎮(zhèn)定地走下樓,沒看到北冥夜煊之后,又偷偷地松了口氣。
用最快的速度吃完早飯,拿著盒牛奶,云傾幾乎用落荒而逃的速度,跑去上學(xué)了。
她剛走,北冥夜煊就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男人容顏似魅,氣息邪異,慢條斯理地走下來,鬼魅的視線,牢牢地鎖著那個逃走的身影,完全看不出在想些什么。
管家憂心忡忡,“少爺,您不送少夫人去學(xué)校嗎?她一個人出門,太危險了......”
”不用擔(dān)心,”北冥夜煊盯著云傾遠(yuǎn)處的背影,平淡溫柔的聲線,說出來的話,卻令人心驚肉跳,“她跑不掉,那些人......也靠近不了她!”
管家卻依舊不怎么放心的樣子,尤其是北冥夜煊這兩天的態(tài)度,更讓他不安。
北冥夜煊之前在云傾面前,一直都是溫柔紳士的。
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