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北冥夜煊走了很久之后,云傾才從男人最后那句話的威懾中回過神。
她臉色恍惚地坐在花園里,想起男人說這句話時的表情,脊背有點(diǎn)發(fā)毛。
弄哭她?
怎么弄哭?
他總不至于動手打她吧?
云傾想起北冥夜煊那張臉,連忙將最后那個荒唐的念頭棄之腦后。
北冥夜煊那么完美尊貴的男人,絕對不可能沒品到動手打女孩子的。
北冥夜煊說他晚上會回來,云傾也就不糾結(jié)這些問題了。
她正好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。
云傾起身上樓,將手機(jī)找出來,開車去了英皇。
......
唐堇色正在開會,聽到前臺說云傾來了的時候,有些驚訝。
這小祖宗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?
可這時間是不是太短了?
沒理由她看到北冥夜煊真正的性情之后,還能有時間和精力來找他麻煩。
唐堇色思索的空擋里,人已經(jīng)站了起來,朝著辦公室走去。
他走進(jìn)辦公室的時候,云傾正站在落地窗前,翻著一本財務(wù)報告。
唐堇色仔細(xì)地觀察了下她的臉色,然后慢條斯理地笑了下,“云傾小姐,你這是終于想起來要視察一下自己的公司了?”
云傾怔了下,等反應(yīng)過來唐堇色話中的意思后,懶洋洋地將那份財務(wù)報告放回到桌子上,站直了身體,“唐總,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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