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個女人,就算是要隱瞞云傾的身世,也絕對不會做出找人接盤這種事情的。
況且,從云父的表現(xiàn)看來,他分明從一開始就知道云傾不是他親生的。
這些年,云父與其說是在漠視云傾,不如說他是在恐懼云傾。
所以當(dāng)年,要么云緲夫人跟云父做了什么不為人知的協(xié)議,要么就是這樁婚姻的真實性存在問題。
云父既然享受了云緲夫人給予的報酬,就有義務(wù)隱瞞云傾的身份。
既然他先一步撕毀了協(xié)議,將云傾的身世曝光,那他也該為這么多年的罪惡,付出代價了。
當(dāng)然,在那之前,她得先幫云緲夫人和云傾洗掉身上的污名。
唐堇色盯著云傾,眼神復(fù)雜,“云傾小姐,你都不會害怕的嗎?”
公開云緲與云父的婚姻真相,等于光明正大地告訴所有人。
云傾就是薄家的女兒!
薄家血債累累,只剩下一個薄遲寒了。
“我當(dāng)然會怕,”云傾目光變得極黑,緩緩地說,“就在今天上午,我還被一個連臉都沒看清的男人給嚇到了?!?
她從來沒有見過那樣可怕的人。
即便是在尸山血海的戰(zhàn)場,也沒有人擁有那樣濃重的煞氣。
唐堇色眼皮動了動,盯緊了她的眼睛。
“可是怕不能成為我逃避退縮的理由,”云傾笑了下,“我害怕了,那些需要我保護的人怎么辦?所以越害怕,就越要迎上去,將那些魑魅魍魎,統(tǒng)統(tǒng)撕碎!”
唐堇色許久都沒有說話,最后才出聲問,“為什么要在一個月后公布?又為什么要找我?guī)兔?,而不是你親自去做這件事情?”
云傾眼底閃過一絲什么,過了許久,才說,“一個月后,是我母親的忌日?!?
至于第二個問題,云傾轉(zhuǎn)頭看向唐堇色,“因為那個時候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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