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,讓她就此放棄,又實在不甘心。
付音音憤怒不已。
她眼角余光忽然瞄到形容凄慘的歐天晴,話鋒驟然一轉(zhuǎn),“北冥少爺,歐小姐身為j-區(qū)寶貴財富,云傾卻膽敢廢她的雙手,損害國家利益,這般兇狠殘忍的女人,若是不懲戒,該如何跟陳司令他們交代?!”
說到歐天晴被斷的雙手,研究院的人頓時忍不住了。
陳震上前一步,面帶怒色,“天晴設(shè)計的武器,這么多年為j-區(qū)做了那么多貢獻,她那雙手被整個j-區(qū)視為寶藏,北冥家執(zhí)掌三大j-團,也曾受過她的恩惠,薄家的事情我們研究院可以不過問,但云傾傷天晴的事情,薄家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!”
陳思雨扶著歐天晴,怒視著云傾,不忿地說,“北冥少爺,天晴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怎么可以忘恩負義,放任她被云傾欺辱?!”
云傾正在思考京城j-團勢力的劃分,乍然間聽到這句話,挑高了眉。
歐天晴是北冥夜煊的救命恩人?!
有這回事?
她抬起頭,看向北冥夜煊,正欲詢問,歐天晴卻忽然出聲,打斷了她的話,冷聲質(zhì)問道,“北冥少爺,你親口答應(yīng)過,會將我視為北冥家的座上賓......這就是你對待座上賓的態(tài)度嗎?!”
她的臉紅腫不堪,說話的聲音也嘶啞難聽,看著北冥夜煊的眼神,充滿了悲憤與委屈。
云傾微微瞇了瞇眼睛,表情變得冰冷。
如果是其他事情,她可以不顧,但這個救命之恩......
北冥夜煊緩緩地轉(zhuǎn)頭,盯住了歐天晴,迫人的壓力從他身上蔓延出來,他一字一頓說,“說過了,我許她,如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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