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不去死?!這種人活著簡直就是浪費空氣和糧食!”
“霸占人家的財產(chǎn),虐待人家的女兒......畜生不如的狗東西!”
云父聽著那些罵聲,腦海中嗡嗡作響,頓時明了,他做的所有事情,都敗露了,頓時整個人都被恐懼淹沒。
他想怒罵,想呼救,可是他早已眾叛親離。
就連他唯一的女兒云千柔都棄他而去,他一旦進了監(jiān)獄,到死都出不來。
極端恐懼憤怒之下,他想起云千柔的話,直接大喊大叫起來,“我要見云傾,無論如何,她都叫了我這么多年的爸爸......”
這番話,再次引爆了眾怒。
“呸!你這種人渣,也配當(dāng)云傾小姐的父親?!”
“人家云傾小姐的父親,是京城出了名的翩翩少年郎,你這種惡心的臭蟲,怎么有資格跟人家比?!”
“這狗比東西,這個時候還妄圖用人倫親情來威脅云傾小姐!真的是太惡心了!”
“云承,你這個畜生,別說云傾小姐不管你,她就是親手弄死你,我們也會舉雙手外加雙腳稱贊她做得好!”
云父面對著腥風(fēng)血雨的怒罵聲,終于再也承認不住,吐出一口血,昏死過去。
......
云氏大樓內(nèi)。
云千柔坐在辦公室里,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上的直播。
這么勁爆的新聞,云城沒有記者會放過,當(dāng)然就放起了直播。
因此云千柔能夠清楚地看到,云父被砸,被罵,然后被氣到暈倒的全過程。
但她臉上一絲多余的表情也沒有。
而此刻的云氏大樓內(nèi),除了她之外,一個多余的人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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