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老夫人失口提及,導致事情一發(fā)不可收拾,完全朝著相反的方向發(fā)展。
想到此處,云碧露忍不住怨恨起云老夫人來。
風惜夫人卻已經(jīng)不再看她,帶著云傾轉(zhuǎn)身往回走。
云老夫人下意識上前,拉住了云傾,紅著眼眶,顫抖地喊,“阿緲......”
云傾微微偏頭,眸光清冷,毫不留情地揮開了那只搭在肩膀上的手,帶著云嬈走進了山莊大門。
云老夫人看到她逐漸走遠的背景,再也忍不住,雙手捂著臉,傷心地哭出了聲。
......
蘭亭山莊發(fā)生的事,不到半天時間就傳遍了各大世家。
云傾傍晚剛回到薄家沒多久,薄遲寒就回來了,抬手敲響了她的房門。
云傾將手上看了一半的書放下,起身光著腳打開了門。
她之前的體檢報告不太健康,薄家人怕她生病,在房間里鋪上了厚厚的地毯。
薄遲寒盯著她清淡的眉眼看了片刻,沒有說話。
云傾笑了下,淡淡地問,“這是要跟我談心?”
薄遲寒咳嗽了一聲,“云老夫人的話......是她不對。”
云傾看著他蒼白的臉色,從房間門找出兩個小凳子,一個給他,一個自己坐了。
“我沒有放在心上,”云傾語氣平淡,“所以你也不需要有心理負擔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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