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碧露完全被氣瘋了,以致于她忽略了云傾說的其他話,強(qiáng)硬地拉著蘇霖晚上去找校長。
......
貓兒帶著云傾上車,往薄家走。
貓兒開車,看著后座的云傾,憋了一會兒,還是沒憋住,“少夫人,你剛才跟那個人說的話,是怎么意思?”
云傾不怎么理會京大的人。
云碧露在她眼前,找了這么久的存在感,也沒見她真正意義上的針對過對方,今天卻罕見地對蘇霖晚說了幾句話,不可謂不古怪。
云傾微微垂下眼睫,看著受傷的右手,“蘇家這些年太低調(diào)了,如果不是蘇家人忽然跑出來,一度會讓人無視他們的存在......”
貓兒眨了下眼睛,有些不明白這些跟蘇霖晚研究薄修堯的實驗有什么關(guān)系。
云傾看著她懵懂的小表情,溫柔地笑了笑,“沒什么,就當(dāng)日行一善,若是他愿意聽,以后也不至于太難過,若是一意孤行,那也沒辦法?!?
貓兒原本想解惑,卻發(fā)現(xiàn)不止原本的疑問沒解開,反而變得更懵了。
但云傾已經(jīng)閉上了眼睛,明顯不想再說,小姑娘頓時閉上了眼睛,安靜地當(dāng)一個開車的工具人。
車子一路開回薄家。
云傾剛下車,薄家的管家就走了過來,面色有些古怪,看著云傾,恭敬地說,“大小姐,云老夫人來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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