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老夫人心痛,但想著孫女生病了,只好將那些怨氣壓下去。
她看著云非離,冷聲問,“非離,我問你,阿緲怎么死的?!”
云非離眉頭一皺。
云老夫人今天早上去了薄家,回來忽然問出這么個問題,明顯是有人跟她提了云緲夫人的死。
但云傾不像是這樣的人......
她若對云家有怨,反而說明她對云家還是在乎的。
但云非離從來沒從那女子的臉上,找到一絲一毫對于云家的怨恨。
云嬈冷冰冰的說,“云緲姑姑死了十幾年了,你現(xiàn)在才來關心她怎么死的,有什么用?!”
但凡十幾年前,他們能稍微關注一點兒云城的事情,云緲不會死不瞑目,云傾也不會受這么多年的苦。
云老夫人仿佛被她當心砍了一刀,顫抖地說,“我......我只是......”
云嬈一臉嘲諷地說,“你和爺爺只是太傷心了,又覺得愧對云緲姑姑,所以才不敢提,怕提起了會難過,會傷心,所以這么多年,你們寧愿對著一個冒牌貨噓寒問暖,寧愿把那個冒牌貨想象成云緲姑姑,也不敢去關注任何一點兒跟她有關的消息......”
她冷笑連連,“既然當初已經(jīng)決定丟掉云緲姑姑和云傾姐姐,那她們跟云家就再也沒有了任何關系,你現(xiàn)在又來問她們做什么?你不覺得,你這個問題問的很惡心嗎?”
云老夫人似乎被戳到了心頭痛處,大哭出聲。
云非離皺了皺眉,似乎想說話,但看了眼云嬈的臉色,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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