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“傾心”果然是云傾小姐的香水,云千柔這個不要臉的剽竊狗!”
“氣死我了!云傾小姐就在臺下坐著,她竟然就敢光明正大的去搶她的香水,還要帶動其他人去逼云傾小姐承認“傾心”是她云千柔......這個女人究竟能惡心惡毒到什么地步?!”
“云千柔這個不要臉的女人,總在不停地刷新我對一個人的底線認知!”
陸承也在一瞬間被驚的倏然抬頭。
他盯著站在舞臺上的云傾與云千柔,面色灰敗到極點。
云傾的尊貴威嚴,與云千柔慘白心虛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他對這個結果感到震驚,但同時,又與其他人一樣,有種......不出所料的感覺。
哪怕他在想偏袒云千柔,也無法否認,云千柔實在不像是能調制出“傾心”那么圣潔美好的,香水的人。
單就“傾心”這個名字,就已經清晰地表達出,她的主人是誰。
原來......都是真的。
他親手放棄了那個喜歡的,才華橫溢的女孩子,選擇了一個剽竊犯。
陸承低著頭,眼眶泛紅,雙手無措地挫著頭發(fā),滿身都是失落的后悔與頹廢。
而舞臺上,面對全世界撲過來的咒罵聲,云千柔整個人慘白的可怕。
她搖搖欲墜地站在那里,流著淚的眼睛,細看之下,竟然是那樣的怨毒與冷酷,聲嘶力竭地吼道,“云傾,你有什么證據證明,“傾心”是你的?!它是我的!它明明就是我的!”
云傾黑發(fā)下的紅唇,微微一彎,“你要證據?好啊......我給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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