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看清女人的臉時,全場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聲。
那是一張骨瘦如柴外加面目全非的臉,布滿了燙傷和刀傷,要多駭人有多駭人。
女人趴在舞臺上,朝著一個方向爬了過去,有些瘋癲般的喊道,“傾傾,我說,我什么都告訴你,求求你,饒了我…”
云千柔先是一怔,待到聽出那個聲音的主人時,臉色血色驟然突突上涌,多出一抹噬人的慌亂。
她纖細的身體,搖搖欲墜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而云大的學生們,在呆了片刻后,忽然也都想起來了。
“這不是a大那個簡凝露的聲音嗎?“
”是她!”
這個名字一出,h國觀眾們,瞬間也想起來了。
畢竟,與國內(nèi)調(diào)香大賽一樣有名的,是調(diào)香界那一起聳人聽聞的新聞。
“是那個曾經(jīng)陷害過云傾的簡凝露?因為精神凌遲罪和侵害她人的罪名被判了刑......”
“云傾讓簡凝露來指認云千柔剽竊,說明簡凝露和云千柔是認識的,天吶......”
“如果簡凝露真的能拿出云千柔剽竊的證據(jù),嘶,那就絕對不止是坐實剽竊這一項罪名了,就連那樁丑聞都可能是......”
一瞬間,所有人盯著云千柔的眼神,都帶上了濃烈的質(zhì)疑與憤怒。
云千柔身體發(fā)顫都盯著地上的簡凝露,長長的頭發(fā),遮住了她眼中的慌亂與猙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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