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云傾的香水,目前歸屬感不明,還有個蘭斯洛特壓陣,云傾想翻盤,幾乎沒有任何可能性!
沈宴喘著氣,壓抑著即將噴涌而出的怒火,冷笑一聲,“自作聰明!這一次,北冥夜煊都救不了她了!”
......
云非離皺起了眉,眼底溢出點點擔(dān)憂,“......太意氣用事了。”
云傾看似乖巧,實則性情桀驁,為人高傲,一點兒氣都受不得。
今年的調(diào)香大賽會出現(xiàn)內(nèi)幕,是各大世家心照不宣的事實。
原以為云傾會做的,是找出證據(jù)為自己的香水爭冠,為云緲證道,沒想到她竟然會剛到直接釜底抽薪,將事情鬧到了一發(fā)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這一下,不是各大世家死,就是云傾亡。
云嬈抱著胳膊坐在窗臺前,原本正看得一臉與有榮焉,聞,冷哼一聲,“哥哥,你跟那些大豬蹄子一樣,一點兒都不了解云傾姐姐!”
作為一個,被云傾親自教導(dǎo)過幾個月的人,云嬈比任何人都清楚,“意氣用事”這種東西,跟云傾一點兒勾都掛不上。
那女子比所有人都能忍!
若是云傾姐姐真的跟她一樣,還會意氣用事,北冥叔叔不知道多高興。
云非離聞,視線望了過來,“嗯?”
云嬈朝天翻了個白眼,“想想云大那兩場考試吧,云傾姐姐從來都是要么不玩,要玩就玩最大的!到現(xiàn)在你們還因為她是女孩子,看輕她,活該刀都架在脖子上了,還不知道自己死期將近!”
云非離,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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