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遲寒視線驟然一轉,落在陸夫人身上,眼底一線陰冷,“如果不是你的縱容,他不會變得這么愚蠢,不會失去傾傾,更不會被趕出陸家,變得一無所有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心術不正,他不止會得到天底下最愛他的女孩,他還會得到子,你這輩子都想不到的權勢富貴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自以為是,你的女兒不是變成瘋子,更不會年紀輕輕,就面臨死亡。”
“你的一雙兒女,落到今天這個下場,都是拜你一手所賜?!?
“都到了這個地步了,竟然還絲毫不知悔改......真不知道,該形容為愚蠢,還是可笑!”
從薄遲寒說第一個字開始,陸夫人就覺得渾身發(fā)冷。
男人說的每一句話,都好似一把鋒利無比的刀,在生生地凌遲著陸夫人的心臟,讓她痛苦不堪,悔恨不已。
陸夫人低著頭,指尖發(fā)抖,甚至都不敢看一眼陸承此刻的眼神。
“媽,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?!”陸承死死地盯著陸夫人,“你到底知道些什么?你又做了什么?!”
薄遲寒瞥了眼陸承,眼中盡是嘲弄之色,“你以為你母親不知道,云家那個女人是個什么歹毒心腸?”
“你以為你的母親,不知道那個女人和你那個惡毒的妹妹,在背后是怎么對待傾傾的?”
“你以為你母親不知道,你妹妹之所以會被那個人渣毀掉,都是云家那個女人一手導致的?”
如果說前兩句,陸承只是震驚,那最后一句,宛如一記重錘,狠狠地砸在陸承最疼的那根神經上,將他整個人都給砸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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