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場其他人,顯然沒料到素來強勢的云傾,竟然這么好說話,一時間都愣住了。
不應(yīng)該啊......
站在薄家的立場上,云傾只要不是傻子,都知道了同意這件事情的后果是什么,她怎么能答應(yīng)的如此干脆?
他們直覺其中有詐,卻怎么也想不明白,問題究竟會出在什么地方。
“我從不否認任何人的用心和努力,”云傾視線掠過顧茵茵等人,淡聲道,“就當(dāng)是給幾位過去十幾年的努力,一個交代?!?
說完,在顧茵茵幾人錯楞的表情下,云傾轉(zhuǎn)頭對周校長說,“周爺爺,京大的事情就麻煩您安排了,我會按時到場的?!?
說完,轉(zhuǎn)身帶著貓兒走了出去。
留下滿地錯楞的眼神。
直到離開辦公室,顧茵茵等人的表情,還有些恍惚。
今天發(fā)生的事情太多了,一行人也沒心思多交流,都立刻轉(zhuǎn)身回家,將京大的事情,上報家族。
很快,原地只剩下云碧露和蘇霖晚兩個人。
云碧露心不在焉地琢磨了一會兒該怎么搶研究資料,差不多有了主意之后,抬頭看向身邊的蘇霖晚。
正好對上蘇霖晚看過來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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