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黑衣的青年跳出了副駕駛座,那張標(biāo)致的賽過女孩的臉上,表情陰沉的下來。
他徑自朝著北冥夜煊走過去,趕在喬橋之前,對著他伸出了雙手,“給我!”
北冥夜煊陰冷的視線倏然掃過去。
哪怕從來都天不怕地不怕的黑鴉,在對上男人這個眼神時,脊背都寒了寒。
黑鴉危險地瞇起了眼睛。
眼看著兩個人就要打起來,薄遲寒忽然走了過來,冷聲道,“黑鴉先生是傾傾的朋友,把傾傾交給他!”
喬橋聽到“黑鴉”這個名字,眼底滑過驚異,她仔細(xì)盯著對面的青年看了幾秒鐘,收回了準(zhǔn)備接云傾的手,“這方面他比我擅長!“
北冥夜煊詭冷的視線,第一次精準(zhǔn)的落在黑鴉臉上。
他盯著男人身上的風(fēng)衣看了許久,聞著那一抹,有些熟悉的氣息......
云傾上次在云城機場,親自去接的男人,她還毫無芥蒂地穿了對方的衣服。
北冥夜煊眼底一瞬間似乎有煞氣溢出來,但轉(zhuǎn)瞬間又被壓抑住了,腳步一轉(zhuǎn),往黑鴉車上走。
黑鴉臭著臉,這個時候去搶,搶不搶得過不好說,浪費時間。
黑鴉只能黑著臉,放任云傾被男人抱走。
一抬頭,看到身邊還站著另一個病患,耐著性子說了句,“她不會有事。”
薄遲寒冰冷的面色,稍稍松動了一些。
他之前有所猜測,得到黑鴉的確定后,才真正放下心。
如果云傾真的出事,北冥夜煊不可能還能保持的住冷靜。
最大的可能便是,那個男人已經(jīng)察覺到,懷中沉睡的女孩,生命體征平穩(wěn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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