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自幼養(yǎng)成的習(xí)慣,她很少碰外面的東西。
而能接近她,不被她防備的人,也就那么幾個。
北冥夜煊薄遲寒都不可能,貓兒整天跟著她,唯一剩下的突破口,只有云嬈。
貓兒解釋的話語頓時卡在了喉嚨里,仔細觀察了下云傾的表情,確定云傾是真的沒有怪罪云嬈的意思之后,才呼出口氣。
見兩姐妹沒有生出嫌隙,貓兒放下心,眼中殺氣四濺,“毒是混在云緲夫人那些遺物中被帶過來的,就是放在少夫人你房間里的那幾件東西,一種十分少見的混毒,不細化檢驗,根本查不出來......”
云傾仔細地聽著,貓兒將她昏迷后,所有的事情都事無巨細地說給她聽。
貓兒說完之后,云傾也剛好用晚餐,她將勺子放下,拿起餐巾優(yōu)雅地擦了下手,然后站起來,端起手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,抬步上樓。
走到一半時,云傾忽然似想起了什么,對貓兒說,“別讓云嬈知道?!?
貓兒看著云傾離開,沒有動。
過了好一會兒,貓兒才轉(zhuǎn)頭看一旁的管家,“管家爺爺,少夫人中毒,差點兒死了,她都不會疼,不會害怕的嗎?”
就她知道的那些千金小姐,別說中毒,就是受點兒委屈,斷片指甲,都得哭上半天。
云傾......
她只見云傾哭過那一次。
貓兒想起離開云城那個夜晚,風(fēng)那么涼,夜那么黑,云傾蒼涼的眼神,更讓她一連做了好幾天的夢......
那種壓抑難受的感覺,小姑娘這輩子都不想經(jīng)歷第二次。
老管家眼中透著深深地疼惜,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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