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傾似乎被他的語氣,給刺-激到了,定定地盯著男人看了許久,才有些顫抖地問出了那個,從未問過的問題。
“你為什么......會喜歡我?”
......
薄家。
黑鴉將抽屜里通訊器拿出來,塞進(jìn)口袋里,拿著一把漆黑的大傘,走出了實驗室。
“黑鴉先生......”助手驚訝地看著他,“您是出門嘛?我馬上讓人幫您準(zhǔn)備車子?!?
不止怪助手震驚。
實在是這位自從來了薄家之后,除了三天前忽然接到大少爺?shù)碾娫?,去救大小姐之外,就沒見他踏出過實驗室一步。
云傾的毒已經(jīng)解了,剛才又給薄遲寒發(fā)了消息,她已經(jīng)醒了。
所以黑鴉明顯不可能是去看云傾。
那他忽然反常的出門,是為了什么?
黑鴉臉色有點臭,仔細(xì)看,還有些不情愿的味道,腳步卻沒停,冷聲說,“不用!”
助手想起京城最近的局勢,有些擔(dān)心。
雖然薄家出了個厲害的病毒專家,消息還沒有大肆傳播出去,但三天前云傾忽然中毒,黑鴉在人前露過面,萬一被人盯上......
幾乎在所有人的意識中,搞醫(yī)學(xué)科研的,都是文弱書生。
助理覺得有些不保險,便打電話,將黑鴉要出門的事情,告訴了薄遲寒。
因此,黑鴉到樓下的時候,就看到薄遲寒等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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