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夜煊看著小姑娘一臉受驚過度的表情,笑起來,透白的指尖,溫柔地?fù)徇^她柔白滾燙的臉頰,仿佛帶了魔力一般,所過之處,引起一陣顫-栗。
溫柔的聲音,透著抹喑啞,“無論是作為丈夫,還是男朋友,我都有資格睡在這里?!?
云傾的臉,宛如成熟的花朵一樣,霎時間紅透了,有些無措地往杯子里面躲了躲,“可是......我......”
北冥夜煊看著她透著絲緊張慌亂的表情,眼底掠過一絲陰霾。
低笑一聲,忽然傾身,在云傾睜大眼睛的注視下,薄唇湊到她耳邊,聲音宛如滑膩的焦糖,緩緩地爬進云傾的耳膜里,“傾寶,我只是......陪你睡覺而已,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?”
云傾,“......”
北冥夜煊只是好意,想陪她睡覺而已......
是她想歪了?
沒談過戀愛,一點兒不了解男人本性的小姑娘,眼中的慌亂頃刻間褪去,溢出點點懊惱與愧疚,殷切地滾到另一邊,給男人讓出了大半地方。
北冥夜煊盯著那片,小姑娘剛才躺過的地方,眼底掠過絲危險的暗芒,行動上卻紳士至極。
他脫下外衣,躺在了她身旁。
云傾側(cè)著頭,看著男人精致俊美的側(cè)顏,安心了,眉眼一彎,聲音甜甜的,軟軟的,撩在人心尖最軟的那個點上,“晚安。”
北冥夜煊笑了笑,深深地凝視著她,嘴唇彎出了一抹偏執(zhí)的弧度,“晚安?!?
燈光暗下去。
云傾安心了,閉上眼睛,沒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黑暗中,北冥夜煊深黑的眼睛,盯著近在咫尺的,那張嬌艷誘人的嘴唇,眼底透出了濃烈的侵略性。
......
第二天,云傾睜開眼睛的第一眼,看到一大片精致透白的......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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