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將近五十個人頭的差距下,他們等于沒有任何優(yōu)勢,贏得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不止如此,在接下來的對戰(zhàn)中,在失去了池遇的情況下,他們絕對會被秦冰陽壓著打。
最憋屈的是,這場他們努力期待了許久的實戰(zhàn),還沒怎么開始打,就一次性失去了這么多同伴,一點兒都不痛快。
一干人正失落的時候,忽然聽到時舫驟然拔高了聲音,“什么都代表不了!”
現(xiàn)場眾人被驚的霎時間抬起頭。
就聽到時舫大聲喝道,“五十個人頭代表不了任何東西,我們有一百三十四個人,難道還搶不回來五十個人頭的差距嗎?!”
“歷史上,那么多以少勝多的戰(zhàn)爭,他們都能贏,我們?yōu)槭裁蹿A不了?!”
“不過五十個人頭的差距而已,我們遲早會拿回來,是不是?!”
“是!”
時舫聲音又低了下來,多出低沉的悲憤,“昨天早上,我們失去了我們的神射手,昨天晚上,隊伍遭遇了一場偷襲,我們失去了整整六十五個同伴,兄弟們,想為出局的同伴報仇嗎?!”
“想?。。 奔ち业乃缓奥曊鹛?。
時舫抬頭,目光如電的盯住了正前方一座山,“現(xiàn)在機會擺在眼前,兄弟們,出發(fā),去為他們報仇!”
他也應(yīng)當(dāng)親自去會會,那位能讓季航主動讓位的新指揮!
......
同一時間,云傾站在排列好的隊伍前,淡聲道,“知道什么樣的兵最可怕嗎?”
她說話的聲音不大,卻字正腔圓,每一個人都能聽得清楚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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