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一直在城郊養(yǎng)身體的云老爺子,都被請了回來。
可謂聲勢浩大。
云非離看到這個頗有些興師問罪意味的場景,冷笑了一聲。
他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,點燃了,咬進嘴里吸了一口,壓了壓火氣,然后才走進去。
溫蘭瞅見兒子的表情,皺了下眉。
趕在云英齊發(fā)難之前,溫蘭先一步起身走過去,“嬈嬈怎么樣了?”
云英齊剛準備出口的責(zé)問,被堵了回去,不滿地看著那對母子。
“在云傾小姐那里,養(yǎng)的還不錯?!?
云家的女兒在云家病的快死了,到了外面卻被養(yǎng)的不錯,這話簡直就是在赤果果地打云英齊和云老夫人的臉。
云英齊重重一拍桌子,“云非離你什么意思?那是我的女兒,你憑什么阻止我見她?憑什么把我女兒交給外人?”
云非離諷刺地看了他一眼,“二叔可以去告我?!?
云英齊臉色難看。
有云嬈母親的死在先,他根本不敢在云嬈的問題上,跟云非離對簿公堂。
“行!我不跟你說那個不孝的丫頭,我就問你,云非離,你憑什么將我和母親逐出云氏公司?!”
原本在云氏公司,他即便沒有云非離掌控的權(quán)利大,但也算半個當(dāng)家人。
卻沒想到云非離一句話,瞬間就將他排擠出了權(quán)利中心。
別說跟云非離爭權(quán)了,他連進云氏公司都變成了一種奢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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