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薄輕雪的專心致志搞研究比起來,科研部其他人,尤其是沈家養(yǎng)的年輕一輩,簡直就是兩個極端。
研究院一干人,看到這個情景,一個個表情都變得分外難看。
在此之前,可沒人想到,事情會發(fā)展到這個地步。
歐天晴被廢了之后,季非煙已經(jīng)算是,研究能諸多高層們,能拿出的,最高最好的王牌了。
如果連這張王牌,都無法將云傾從科研部部長的位子上,拽下去,那科研部,他們還能從薄家人手上,重新奪回來嗎?
整個會議室里,陷入一片寂靜。
就連隔著屏幕的六區(qū)大佬們,都沒想到,事情會朝著這個方向發(fā)展。
云傾的意思很簡單,季非煙要入科研部,就必須從實習(xí)生開始做起。
而研究院諸多高層,顯然不可能同意這個要求。
因此,雙方陷入一個膠著的狀態(tài)。
季非煙一雙眼睛,平靜地看著云傾,好似無論是被云傾揭開的,關(guān)于“逆感系列”研究貢獻(xiàn)的事情,還是云傾讓她當(dāng)實習(xí)生的事情,對她沒有造成任何影響。
她只是看著云傾,表情有些模糊,有些看不出在想些什么。
沒有人說話。
許久,季非煙忽然上前一步,對著云傾笑了笑,“薄小姐,誠然你的話很有道理,但我為華國帶回了“逆感系列”,對華國接下里的機(jī)械發(fā)展,有著很重大的意義?!?
“這一點,想來薄小姐你,無法否認(rèn)?!?
云傾唇角勾了勾,眼底神色莫名,“所以,季小姐的意思是......?”
季非煙臉上笑容更盛,“我想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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