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人的身份,他的家族,他的為人,他所有的一切......云傾什么都不了解。
而她季非煙,卻能熟門熟路地跟他探討著,這個男人的責(zé)任,還有他的過去,與他的未來。
云傾只是北冥夜煊的一個寵物,一個玩具而已。
這個男人能給他寵愛與權(quán)勢,會讓她不勞而獲地成為人上人,被所有人供著,尊敬著。
但她永遠(yuǎn)也無法走進(jìn)他的精神世界,無法接觸到,真正屬于他的強(qiáng)勢與深沉。
她跟北冥夜煊,是兩個世界的人!
北冥夜煊是高高在上生殺奪予的神詆。
而她云傾,不過就是個仗著他的寵愛,恃寵而驕的玩物而已!
真正能與他站在同一個層面的女人,只有她季非煙!
似乎是察覺到了季非煙的眼神,云傾忽然抬頭,朝著這邊看了過來。
而在同一時刻,季非煙忽然俯身,抬手翻開了一份文件,將它推到北冥夜煊手邊。
而她的手指,似是不經(jīng)意間,滑過了北冥夜煊的指尖。
云傾只覺得,從剛才起,腦子里某根一直繃著的弦,“啪”的一聲,忽然斷掉了。
手上的勺子摔進(jìn)了碗里。
“哐當(dāng)”一聲,突兀的響聲,驚動了北冥夜煊。
北冥夜煊飛快地從外面閃了進(jìn)來,就見云傾面前的粥婉被打翻了,冒著熱氣的燕窩粥灑了出來。
男人沒有表情的臉上,多出緊張,“燙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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