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鴉皺了皺眉,輕輕地關(guān)上了門。
離開休息室,確定云傾聽不到之后,黑鴉不滿地看白澤,“姓白的,你干嘛要跟她說這些?”
云傾喜歡北冥家那個男人。
有眼睛的都看的出來。
在這個關(guān)頭,跟云傾提起蘇和,除了給她找不痛快之外,似乎也沒有其他作用。
畢竟,誰都知道,里面那位是出了名的“鐵石心腸”。
很少有人能讓她改變主意。
他們也比任何人都清楚,云傾的決定才是對的。
她已經(jīng)不是那個人了。
沒有身份,沒有血緣,沒有任何辦法,向所有人證明,她就是那個人......跟“那一位”比起來,她什么都沒有。
死而復(fù)生,這種事情沒有人會信。
一旦她的存在暴露,等待她的,除了再一次死亡,沒有第二條路。
白澤眉眼間縈繞著一抹憂慮,淡聲道,“她的存在,瞞不了多久,也許他很快就會知道?!?
云傾這個名字,在華國鬧出來的動靜太大了。
再加上牽扯到了薄家與地下城,一旦她的名字傳去聯(lián)邦,那邊稍微一查,她就得以薄家小姐的身份,徹底走到那些人面前。
而對于“那一位”來說,對著這么一個,不止音容樣貌相似,會的東西也大同小異的存在,怎么能不除之后快?
到那時(shí),能在帝國那邊成功掣肘對方,且毫無私心地護(hù)著她的人,只有蘇和。
白澤溫柔的眼睛,驟然變得深沉。
黑鴉略微一想,懂了白澤的意思,頓時(shí)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。
“對了,”白澤忽然抬頭看黑鴉,“小黑見過她那位男朋友嗎?為人如何?”
白澤初到京城,便一頭栽進(jìn)了實(shí)驗(yàn)室里,還沒有見過北冥夜煊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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