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清華的眼底,掠過一絲陰寒。
云傾搖頭,“沒有,我只是忽然想起來,我們的確沒有做過親子鑒定......你為什么從不懷疑,其實我是個假的呢?”
薄遲寒看出她眼中的認真,想了想,轉身去找了兩個小凳子過來,一個遞給云傾,一個自己坐了。
男人看著云傾蒙著絲黯淡的眉眼,笑了笑,“傾傾,你忘了嘛?云家那個女人,曾經(jīng)幫你做過親子鑒定?”
云傾怔了怔。
過了許久,才想起來,云千柔曾經(jīng)幫云傾跟云父做過親子鑒定。
并且還將那份鑒定書,曬得人盡皆知。
云傾自然也知道,云城的云傾,的確是薄家的血脈。
她的本意,也不是懷疑,云傾與薄家的血脈,她只是......
薄遲寒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,“如果你要不放心的話,明天我讓人再過來做一份?”
云傾垂下眼睛,輕聲問,“如果親子鑒定,顯示我們有血緣關系的話,是不是無論外人說什么,你都不會懷疑我不是薄家的女兒?”
薄遲寒不知道云傾為何忽然對這個問題,這般執(zhí)著。
他看著女孩子漂亮的眉眼,有些沉郁的蒼白,溫聲道,“當然,傾傾不可能不是薄家的女兒,別怕。”
如果云傾不是薄家的女兒,為什么要這么費心費力地幫薄家?
云傾聽出了薄遲寒話語中的意思,心底漫上了一層層的冰冷。
不是只有血緣才會讓一個人無條件幫助另外一個人。
愧疚同樣也可以。
薄家一家人的死亡,都是她的二叔所為。
而她的二叔,當年之所以判出帝國,都是因為她的父親。
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