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行為,在一干自幼從利益之爭中長大的人眼中,的確顯得過于自私。
何況,薄家本就與蘇家有婚約在先。
在所有人看來,云傾嫁給蘇子規(guī),是天經地義的事情。
季非煙抿了抿唇,似是看不下去了,出提醒,“薄小姐,薄家不是薄大少爺一個人的,身為薄家的女兒,你也有一份責任,你不能將所有的重擔,都讓薄大少爺去承擔,而你,只想著坐享其成?!?
云傾看了眼這兩個不停找茬的女人,正要說話,忽然一雙修長的胳膊,從她身后探出,將纖細的身體抱了個滿懷。
云傾怔了下,下一秒鐘,就被男人捏住下巴,強硬地將她的臉轉了回去。
云傾疑惑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北冥夜煊勾著唇角,修長透白的手指,溫柔地拂過她的臉頰,聲音透出一抹虔誠的意味,“我的就是你的,我也是你的......”
云傾怔了下,沒有在第一時間理解男人的意思。
不止她沒有懂,現(xiàn)場其他人也都驚疑不定地看了過來。
幾個年輕掌權者的眼神,盯得尤其緊。
畢竟,沈薇和季非煙目光淺薄,以為揪死那樁婚約的把柄,就能讓云傾束手無策。
但這幾個男人卻知道,在這件事情中,薄家與云傾的態(tài)度固然重要,但真正的決定權,在北冥夜煊身上。
他若不愿意放手,沒人能從他手上,搶走云傾!
所謂的婚約和規(guī)矩,在這個男人眼中,根本不值一提!
迎著一干人如臨大敵的注視,站在北冥夜煊身后的唐堇色忽然上前一步,走到薄遲寒面前,將一份資料,遞到薄遲寒面前。
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