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握緊了拳頭。
也更加清晰緊迫的意識到,沈家的敵人,已經(jīng)不止是薄家,還得加上北冥家。
薄遲寒面罩寒霜,“薄家的事情,不勞兩位操心!”
云傾烏黑的眼睛,冷的錐心刺骨。
如果說,顧煜城誅的是北冥夜煊的心,那沈宴誅的,就是云傾的心。
在薄家的血債累累中,北冥琊只是幫兇。
但真正對薄家下手的人,卻是她的親二叔!
北冥夜煊若是都要被牽連的話,那她就是罪無可赦!
云傾因為這件事情,一直都不敢直視薄遲寒,她不怎么回薄家這個家,其中也有部分這個原因。
而她之所以,花費(fèi)諸多心思,想幫著薄家奪回一切,雖然有著她現(xiàn)在也是薄家血脈這個原因,但絕對是愧疚占了多數(shù)。
兩份愧疚。
一份來自于薄家的血債。
一份來自于已經(jīng)死去的云傾。
在這件事情上,云傾可謂是跟北冥夜煊,最能感同深受的人了。
就連北冥夜煊這么強(qiáng)大的男人人,之前都因為北冥琊的關(guān)系,一度頹廢,失落,恐懼。
擔(dān)心云傾會不要他,怨恨他,何況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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