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只有“同類”才會(huì)讓她感受到的,可怕的沖擊感......
薄硯人,二十年前的,京城第一指揮官。
如果說,二十年前的六區(qū),所有人最崇拜最尊敬的人是誰。
答案毫無疑問,是薄硯人!
即便隔了二十年,這個(gè)男人在六區(qū)的威望,恐怕也不是如今那些掌權(quán)者能比的!
他竟然沒死......
云傾抬頭,看著被一群大佬們,圍在中央的薄硯人,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,閉上了眼睛。
薄硯人還活著......她的罪孽便可以減少一分。
云傾按耐住心底莫名的不安,抬步走到薄遲寒身邊,輕聲說,“你應(yīng)該過去看看他。”
薄硯人的死訊傳來的時(shí)候,薄遲寒才三歲。
三歲,已經(jīng)能夠懵懂地知曉一些事情了。
想來,他應(yīng)該還記得自己的父親。
薄遲寒被云傾喚回了神,低頭,看著云傾莫名局促的表情,按耐住心底激蕩的情緒,聲音難得多出幾分激動(dòng),“傾傾,他是你大伯?!?
云傾低頭,避開了他的視線,低聲道,“大伯最想見到的人,應(yīng)該是你?!?
薄修堯還活著,薄硯人也還活著......真好。
薄遲寒似乎感覺到了什么,抬手拍了拍云傾的肩膀。
他以為云傾是緊張,柔聲寬慰,“父親走的時(shí)候,我已經(jīng)稍微能記一些事,他不是個(gè)嚴(yán)厲的人,傾傾不必害怕?!?
云傾抬頭笑了下,“我知道,大伯能回來,我很高興?!?
薄遲寒見她笑了,便沒有在多想,牽著云傾的手,朝著薄硯人的方向,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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