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,轉(zhuǎn)眼間,她不止接受了他的聘禮,還即將跟男人訂婚,將來也許還會結(jié)婚......
出乎意料的發(fā)展,讓云傾總有種,事情超出控制的不安感。
薄硯人看著女孩子眉眼間,隱而不露的忐忑與歡喜,頓了片刻,出聲,“遲寒,我有話跟傾傾說,你去跟薄叔說一聲,準備一下,我們一起去看爺爺?!?
云傾一怔。
她看著薄硯人平靜到?jīng)]有一絲漣漪的眼睛,所有的忐忑與歡喜,都在一瞬間蕩然無存。
心底隱隱升起了戒備。
薄遲寒也怔了下。
他不是個遲鈍的人,自然能夠感覺到,云傾面對薄硯人時,一絲絲不明顯的驚惶與畏懼。
他最開始以為,是因為云傾未曾見過薄硯人,乍然間看到唯一的長輩,難免緊張。
畢竟,云傾剛回薄家,看到他的時候,也曾出現(xiàn)過這樣的情緒。
但此刻,看著云傾有些泛白的臉,薄遲寒隱約察覺到,事情似乎有些不簡單。
他忍不住出聲,“父親,傾傾她——”
薄硯人抬手,制止了他的話,語氣聽不出意味,“我不會傷害她?!?
薄遲寒想了想,也是這個道理,拍了下云傾的肩膀,轉(zhuǎn)身上了樓。
薄家的下人,也都極有眼色的離開了。
轉(zhuǎn)瞬間,空蕩蕩的大廳里,只剩下云傾與薄硯人兩個人。
薄硯人看著對面那個,有些驚懼地盯著他的女孩子,盯住了對方那雙烏黑清澈的眼睛,緩緩地問出了一句話——
“你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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