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硯人緩緩地呼出一口氣,“幸運的是,二弟他們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,“神之光”還并未完全研究成功?!?
“你是我知道的,唯一一個成功的“實驗體”?!?
至于背后那個,利用“神之光”,給了云傾新生機會的人是誰,就得靠她自己去找。
找到那個人,當年還殘留的那批人,自然也會被連-根拔起。
云傾垂著眼皮,沉默了許久,出聲道,“謝謝您。”
薄硯人看著她轉(zhuǎn)身上樓的背影,輕聲道,“薄家因“神之光”,遭遇了滅門之禍,將來你若得到那件東西,不要猶豫,立刻毀了它。”
云傾腳步頓了下,“我會的?!?
然后抬步進了房間。
......
同一時刻,剛離開薄家沒多久的北冥夜煊,忽然回頭,看了眼薄家大宅的方向。
風惜夫人看著兒子的舉動,再次開始了幽怨地碎碎念,“老公,我們兒子,究竟是怎么從已婚,變成了準備訂婚的單身青年的?”
不得不說,這落差也是很大了。
北冥魘瞥了眼北冥夜煊,“誰讓他沒出息?都這么久了,薄家那閨女的肚子,也沒有一點兒動靜?!?
若是有了包子,哪里還有薄硯人的事?
風惜夫人忍了下,沒忍住,拆老公的臺,“兒子真這么干了,雖然可能會早一點兒娶到媳婦,但等薄修堯回來,他可能就當不了男人了......”
雖然時間過了快二十年,但估計沒人能忘記,那個笑容溫柔,手段卻令人忌憚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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