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心跳都不受控制地斂了起來。
云傾抬起頭,看著北冥夜煊,盈盈一笑,“我沒事,正準備出門去京城大學(xué),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?”
云傾從來不逃避任何事情。
她用最快的速度,理清了所有的前因后果之后,便會去尋找真相。
地下城病毒爆發(fā)出來的時候,她年齡很小,很多事情都不知道。
但黑烏鴉和白烏鴉都比她大,她不知道的事情,他們一定知道。
之前從未聽他們提過,也許是覺得,這種事情太過天方夜譚,沒有提的必要。
但這所有的僥幸,在她“死而復(fù)生”這個前提下,都變成了虛無。
云傾甚至已經(jīng)做好了最壞的準備。
也許,她真的會再次面對,那個被她親自斬于刀下的人。
但沒關(guān)系。
她能殺他一次。
就能殺他第二次!
無論是地下城那些受害者,還是薄家的滅門慘案,從他做下那些罪孽開始,就注定了,無論他有什么緣由,都已經(jīng)失去了被原諒的資格。
北冥夜煊盯著云傾,看了好一會兒,確定她沒有什么大的問題之后,將云傾抱了起來,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
北冥夜煊開車,帶著云傾來了京大。
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,薄硯人回了薄家的消息,幾乎就傳遍了整個京城。
就連京城大學(xué)內(nèi)部的周校長等人,都接到了消息。
因此,云傾剛走進京大,就被沖出來的周校長,攔住了,“傾傾,你大伯回來了,是不是真的?”
云傾看著老人家激動的眼神,微微一笑,“是的,他回來了,我父親也會回來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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