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厭惡中途被人打斷。
貓兒怕怕地吐了下舌頭,躲到云傾身后去了。
云傾看著那雙瀲滟的眼睛,“我大伯上午回了薄家。”
喬小姐執(zhí)著煙的雪白手指,頓了下,然后幸災(zāi)樂禍地笑起來,“這下京城有好戲看了......”
“所以——”云傾頓了下,盯緊了喬橋的眼睛,“您知道我父親在哪兒嗎?”
喬小姐吐了個煙卷,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云傾。
云傾不閃不必,泰然自若地回視。
喬橋去過極北實驗室。
就意味著,她很早以前,就知道“神之光”的存在。
那她身上的反常,再加上忽然冒出來的黑烏鴉和白烏鴉,足夠這位對她的身份,產(chǎn)生懷疑了。
云傾有絲淡淡的曬然。
原來在不知不覺間,竟然有這么多人,知道她身上的秘密。
京城,果然是一個臥虎藏龍到,沒有秘密的地方。
喬小姐看了她一眼,就將眼神收了回去,她蹙著眉,似乎努力了思索了片刻,才開口道,“不知道,當(dāng)年從極北回來之后,我就再沒見過他。”
她彈了下煙頭,語氣淡的沒有一絲起伏,“不過嘛,都說禍害遺千年,尤其是你父親那樣的超級大禍害,大概率不會早死,安心等著,也許要不了多久,他就會回來?!?
云傾眼神暗了暗。
恰好白澤聽到動靜,從門里面走出來,然后與站在門邊的北冥夜煊打了個照面。
白澤看到北冥夜煊,眼底飛快地滑過絲異樣。
他看著云傾,微微一笑,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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