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究竟是什么樣的緣由,能讓北冥夜煊,舍得委屈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?
北冥夜煊垂下了鴉黑色的睫毛,遮住了眼底的神情。
喬小姐嗤笑一聲,“你說你是不是自作自受......”
若是早告訴云傾,他是個什么樣的人,哪里還有這么多顧慮?
北冥夜煊冷聲問,“地下城病毒的疫苗,還需要多久問世?”
喬橋點燃第二根煙,瞇起眼睛,給了確切的時間,“三個月。”
北冥魘著人暗中研究了將近二十年,加上橫空出世的白烏鴉和黑烏鴉,帶來的大量研究資料。
地下城病毒疫苗的問世,只是遲早的事情。
北冥夜煊沒在說話,視線一動不動地落在緊閉的休息室門口,看不出在想些什么。
......
而此刻,休息室內(nèi)。
云傾還沉浸在北冥夜煊剛才的拒絕中,有些回不過神。
她特意讓北冥夜煊送她來這里,未免沒有,將他正式介紹給黑鴉和白鴉認識的意思。
北冥夜煊帶她正式見過她的朋友了。
而她卻沒有,帶他見過她的朋友。
云傾心底,存著愧疚,今天特意將男朋友帶過來,也是想彌補這一遭,卻沒想到,那個男人竟然會拒絕她。
為什么?
黑鴉翹著腿,特大爺?shù)刈谒龑γ?,臭著臉看著她一臉心不在焉的模樣?
白澤倒了杯熱水,放到云傾面前,溫聲問,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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