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傾寶若是不想回答就算了,橫豎......這個世界上,有誰敢和我爭傾寶呢?”
北冥夜煊說完,看了云傾一眼,起先眼神有點冷和陌生,不過轉(zhuǎn)瞬間,又恢復(fù)到熟悉的溫柔。
云傾有些怔楞,“北冥夜煊,你聽我說——”
“你累了,需要休息,”北冥夜煊溫聲截斷她的話,將云傾抱進(jìn)浴室,送到凳子上坐下,他親吻了下她的額頭,“早點兒睡,晚安?!?
然后轉(zhuǎn)身走了出去。
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,云傾還有些回不過神。
她回憶著北冥夜煊剛才那個陌生的眼神,沒由來的一陣心悸。
云傾在凳子上坐了很久,最終將北冥夜煊忽如其來的反常,歸結(jié)到自己身上。
那個男人這么縱容她,而她卻連一個安心的承諾,都沒有給他,是個人都會生氣。
云傾想通了之后,有些懊惱。
但此刻天色已晚,男人陪她熬了大半夜,這會兒再去打擾他不合適。
云傾按下心底的違和感,決定明天買份禮物,給男人賠罪。
她做下決定,在浴室洗了澡,然后上床睡覺。
大概是心理擱著事,云傾第二天一大早,就醒了過來。
她洗漱完之后,走出了房間。
女傭們正在大廳里收拾房子,看到女主子這么早就起來了,有些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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