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說,如果真的只是單純地,為了研究薄修堯那些病毒,那些經(jīng)驗豐富的老教授,不是更合適?
可京大的實驗小組,都是一群年輕人。
還都是在校生。
不止如此,那幾個實驗小組的核心人物,還都是被從小挑出來的,醫(yī)學(xué)天賦出眾,又被京大重點砸資源培養(yǎng)了這么多年的。
京大花這么多時間和精力,專門培養(yǎng)這么一批年輕人,究竟是為了什么?
周校長看出了云傾眼底的疑惑,解釋,“一來是為了麻痹那些人,讓他們將目標(biāo)落在京大實驗室,防止修堯留下來的病毒資料被毀,二來——”
周校長頓了下,滿臉消沉地說,“是為了奪回你父親被奪走的東西!”
說到最后那句話,周校長眼睛都紅了,眼底盡是痛心與自責(zé)。
云傾臉上的笑容,忽然就斂了一些。
她端正了表情,直視著周校長的眼睛,“我父親的東西,被誰奪走了?”
周校長看著那張潔白的小臉,紅著眼睛說,“其實當(dāng)年,不止是京城的人,在搶奪薄家的東西,國外的人,同樣在覬覦你父親留下來的東西?!?
那是一段黑暗的時光。
如今回想起來,似乎都還能感受到那種絕望與壓抑。
那段時間,整個京城,似乎都彌漫著血色。
薄家的滅門慘案,如今那些掌權(quán)者猙獰的笑臉......除了這兩樣?xùn)|西,周校長幾乎想不起來,那段時間,京城還剩下些什么。
他們這幾個老家伙,拼盡了全力,能保住的東西,也僅僅只有杯水車薪。
一直未曾說話的薄硯人,忽然轉(zhuǎn)頭,看向了窗外。
薄遲寒似乎回想起了什么,眼底也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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