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傾打開看了眼,數(shù)不清的未接來電。
她找到最上面的電話,撥了過去。
薄遲寒的聲音,從電話里傳了出來,“傾傾,你有沒有受傷?”
云傾在沙發(fā)上坐了下來,“我很好,”抬頭看了眼浴室的方向,“他將我保護的很好?!?
薄遲寒自然知道云傾說的是誰,頓了片刻,才問,“什么時候回國?”
醫(yī)學競賽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。
雖然最后發(fā)生了這樣的意外,但也改變不了結(jié)果。
維多克“盜竊”的事情,人盡皆知。
薄修堯與h國的榮譽,也都盡數(shù)奪了回來。
云傾已經(jīng)完成了此行的目的,至于剩下的事情,就是h國官方出面了。
為了她的安全著想,自然是越快回去越好。
云傾聽著浴室里傳來的,嘩啦啦的水聲,想起正在里面的男人,臉上多出一抹羞赧,淡聲說,“等醫(yī)生給北冥夜煊檢查完身體,沒有意外的話,我很快會動身回去?!?
薄遲寒又叮囑了幾句,才將電話掛掉。
房間里再次恢復了安靜。
云傾一臉乖巧地坐在沙發(fā)上,什么都想不起來要做,就盯著浴室的方向看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水聲終于停了。
云傾眨了下眼睛,下意識將身體坐直了些。
又過了片刻,浴室門被人從里面拉開了,換了身衣服的男人走出來。
北冥夜煊低垂的眉眼,有絲頹冷的氣息,視線落在坐在沙發(fā)上,正睜大眼睛看著他的小姑娘時,眼底掠過絲異芒。
男人慵懶地倚在門框上,視線一動不動地盯緊云傾的臉,“傾寶,你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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