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夜煊正準備揮開女人的手頓了下,又若無其事地收了回去。
他看著云傾,微笑,“傾寶怎么了?”
云傾對上男人的視線,莫名有種干了壞事被抓包的心虛感。
她看著眼前那一幕。
北冥夜煊衣衫半褪地站在浴室門口,而有個年輕女人站在他面前,抬手準備解他的衣服。
從云傾的角度看過去,兩個人的姿態(tài)分外親密,并且還有更加親密的趨勢。
雖然只是單純的檢查身體......
但云傾還是覺得這一幕,分外的礙眼!
云傾實在是個受不了心底有疙瘩的主,當(dāng)即就站了起來,走過去,一本正經(jīng)地對北冥夜煊說,“我忽然想起來,我是個醫(yī)生,給你檢查身體的話,我也是可以的!”
北冥夜煊唇角微微一挑,“那傾寶為什么還要專門叫別的醫(yī)生來?”
云傾臉紅,對上北冥夜煊揶揄的視線,給了個非常蹩腳的理由,“......我忘記了?!?
北冥夜煊輕笑一聲,修長的手指摸了摸她的臉,冷聲道,“出去!”
這聲“出去”,明顯不是對云傾說的。
站在一旁的洛翎,臉色隱隱有些發(fā)青,但還是維持著一個下屬應(yīng)該有的姿態(tài),轉(zhuǎn)身走了出去。
......
洛翎拎著醫(yī)藥箱,剛走出門,貓兒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“我叫的明明是邵醫(yī)生,你來做什么?!”
洛翎淡聲道,“邵醫(yī)生臨時有事,我才代替他來的?!?
“我看你分明是聽說,少爺可能跟少夫人生氣了,特意居心不良地跑來搞破壞的!”貓兒冷笑,“你也不動動腦子想一想,少爺怎么可能真的舍得跟少夫人生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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